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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語言與文字

文章來源:旅遊局 作者: 審核領導:旅遊局 發布時間:2014-05-06 08:47 點擊數: 次 字體:

      “伴我人生的蒙古語決不忘卻的文化,生死相依的草原誓不背離的故土”,這是一句幾乎所有識字的蒙古人都能背出的詩句。

 

      一種民族語言,對一個獨特的民族文化來講,是它保存傳統的最重要的載體和發展繁榮的沃土。假如一種民族語言被外來語言所代替,那就意味着那個民族的傳統文化體系已經宣告崩潰,而且發展方向已經改弦易轍。換句話說,從一種民族語言的現狀可以看出那個民族獨特的傳統文化在現有條件下的活力和前景。把語言與土地放在同等重要位置上,提醒人們不要放棄,是那句著名詩句經久傳誦的生命力所在。

語言屬性及其方言

 

      蒙古族有其獨立的語言文字系統。蒙古語屬阿爾泰語系蒙古語族語言。和蒙古語同一個語族的語言還有達斡爾語、土語(蒙古爾語)、東裕固語、東鄉語、保安語等。蒙古語多音節詞的第一音節和閉音節的單音節詞有長短元音的對立。第一音節以後的短元音由弱化走向失落,形成複輔音出現在音節末尾或複輔音自成音節的現象。有元音和諧律。構詞附加成分在詞根之後,接在名詞後面時,表示數、格、反身、人稱領屬等語法意義;接在動詞後面時,表示體、态、時、式等語法意義,形成黏着語的特點。

 

      全世界蒙古族人口約有700萬,由于曆史原因,他們分散居住在中國、蒙古國、俄羅斯等國家,在我國内蒙古、新疆、河北、青海、甘肅、遼甯、吉林、黑龍江、雲南、四川等省區約有400萬蒙古族。據有關統計,在内蒙古、新疆、青海等蒙古人聚集地方,70%以上的蒙古人以自己的民族語言做日常生活的主要用語。在保持民族傳統生産方式和生活方式較好的地區,保持蒙古語的純正性比較好,否則相反。我國蒙古語分内蒙古、衛拉特、巴爾虎布裡亞特三大方言,在語音、語法、詞彙等方面都有一定的差别。現各方言區通用畏吾體蒙古文。

 

      蒙古語各地方言之間互相都能溝通。近一百年以來,由于民族文化的發展和各地蒙古族之間經濟文化交流的加強,經過互相學習、互相吸收,各方言之間的差異在逐漸減少。新中國成立後,由于在國内蒙古語區統一使用畏吾體蒙古文(新疆蒙古族部分使用“陶德”蒙古文)和内蒙古編寫的蒙古文通用教材,促進了各地、各方言區蒙古人之間的語言文化交流。1977年由内蒙古自治區牽頭,國務院批準成立的“八省區蒙古語文工作協作小組”及其辦公室在這方面發揮着重要作用。

 

文字系統及其演變

 

      畏吾體蒙古文是成吉思汗建立蒙古國時(1206)被确定為國家的通用文字的。在那之前,乃蠻等部落已經使用這種文字,而且比較成熟。至于他們何時采用這一文字系統,目前學術界還沒有形成一緻的看法。從13世紀上半葉成書的《蒙古秘史》及《蒙哥汗碑》等碑文看,當時已經形成了用畏吾爾文書寫的規範化的書面語。由此可以推斷,蒙古人使用這種文字的曆史至少有1000多年時間。

 

      使用統一的文字,對蒙古族共同體的形成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促進作用。随着蒙古統治者對外擴張,蒙古語文的使用範圍日趨廣泛,在蒙古帝國時期和以後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就像我們今天在許多國際會議上把英語用作通用語,當時從漢地到歐洲邊緣的亞洲廣大地區,把蒙古語當作通用語言來使用”“明朝統治者于1407年在北京建立外語學校,鼓勵人們學習蒙古語。1452年明朝給歐洲國家的外交文書也是用蒙古語書寫的。蒙古語就像中世紀的拉丁語和今天的英語一樣顯得十分重要,是當時民族之間聯系的通用語言”。

 

      忽必烈建立元朝後,為了使其影響範圍内各種語言有一種統一的文字記錄系統,命吐蕃薩迦派教主後來成為元帝師的八思巴喇嘛創制蒙古新字。八思巴等人在西藏、印度文字的基礎上根據蒙古語言音調,創制一種方形新字,俗稱“八思巴字”(1269)。這種新字不僅用于書寫蒙古語,而且也用于書寫漢語、藏語、畏吾爾語和梵語。蒙古新字頒行後,主要用在官方文書或官方造發的印篆、碑刻、牌符、錢鈔等方面。由于種種原因,這個新文字沒有能夠代替畏吾體蒙古文,也未能達到拼寫其它各族語言逐步替代其原有文字的目的,其頒行40年後,蒙古族集中居住的地區,中央亞細亞、波斯和俄羅斯等地仍未推行使用八思巴文,而繼續使用畏吾體蒙古文。但是應該提及,它卻成了創制朝鮮文字母的基礎。

 

      對蒙古語語法第一次進行科學研究的人是13世紀著名學者搠思吉斡節爾,著有《蒙文啟蒙》(即《心箍》)。搠思吉斡節爾第一次歸納整理出他那個時代的書面蒙古語語法,為以後蒙語規範化研究奠定了基礎。